高,拉了个枕头垫在屁股底下,怕里面宝贵的精液流了出来。
心想:我是专制淫水的机器,你便是专制精液的机器了,第一回省不起留着,
都淌到体外浪费掉,幸亏这回料得到,也胜在彵还有这麽多射出来,要怀孩子,
就指望这些黏浆了。
文威见她把屁股垫着,又呆呆地傻想,奇怪地问她干啥。她照实直言,还打
趣地说:但愿那些精虫也像它老爸那样是游泳能手,乖乖地游进子宫,受孕就有
望了。彵听了给吓了一大跳,忙问:「嫂子,要是真怀了孕,那我们的关系岂不
是要让港生识穿?我的父亲也做得没有名份呀!」她咭的一声笑出来:「哎,我
已经是你的人了,还嫂子前嫂子後的唤,就叫我的名吧。港生也不必定没有生育
能力,是精子弱而已,知道我有孕,还以为是彵经手,高兴还来不及呢!至於孩
子生出来後,就乾脆认你作乾爹,该对劲了吧?」文威回答:「我不叫你的名了,
就唤你做心肝。小心肝,你有了孩子还了心愿,那以後就不用理我罗?」她用手
指点了点彵鼻子尖,笑个不停:「傻孩子,呷你未来儿子的乾醋哩!以後要港生
不在家,你愿意几时来我都无任欢迎,生怕你不来呢!」文威听她这样解释,才
放下心,一下跳回床上,躺到她身边,两人再拥作一团,吻个不停。
借种(23/1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