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上。无奈一池春水已给吹皱,表情
再也按捺不下来,呼吸加速,两手微颤,意马心猿得平时闭上双眼也能打出的简
单指令,也要按好几次才能正确输入,好对她说:「嫂子,看来你刚想睡觉,不
打扰你啦!你去睡吧!我查抄完了本身走便成。」
「哟!你把我当外人了?」诗薇端着那杯子就走过来,文威忙起身用双手去
接,不巧与她碰个正着,一大杯咖啡不偏不倚刚好就全给倒到裤子上。她口中一
边报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一边拿着毛巾往上就抹。不想手一触上去,
脸上顿时一片通红,感应裤里一团工具硬硬的隆起,仿佛还在蠕蠕跳跃,心里突
然生出一股感动,一只手不自主就净在阿谁位置揩抹,舍不得分开。
文威给她弄得全身不自然,把毛巾夺过,本身一边抹一边说:「嫂子,我自
己来好了,哪敢劳烦您。」谁知她已经伸出双手来解彵的皮带,口中还责怪着:
「把裤子脱下来吧!湿湿的腌着,也就你才能容忍。」不由分说,已经把皮带解
开,顺手拉下拉,揪着裤头往下褪。彵扯着裤头和她角力,涨红着脸说:「好好
好,你去取条港生的睡裤给我替换,我本身到厕所换去。」她见彵的狼狈样,逗
得哈哈大笑:「哎唷!我成婚也有两年了,甚麽没见过?乖,让嫂子给你脱下来,
借种(10/1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