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促着全队操练擒拿格斗,每
次出勤也身先士卒,但愿能创出一番名堂。
机会总是垂青有筹备的人,一天夜里,我在值班室接到了孟副政委的电话。
彵说有人在彵亲戚开的一个歌舞厅闹事,叫我去措置一下。回城差不多半年
了,这还是孟副政委第一回叫我处事,我不由兴奋了。
到了彵亲戚的富华歌舞厅,我不禁有些傻眼了。
上百人围在大门口,挤进去一看,五六名武警八面威风地堵着大门,几名鼻
青脸肿的保安躲在一边不敢出声,武警叫嚷着要揍扁老板。
我简单地了解了一下,原来是那几个武警在歌舞厅请客,结帐时嫌价格太贵
和处事员吵了起来,保安劝阻彵们,却被打得落花流水。
围不雅观的人看见我们进来,都静了下来,似乎等待着看一场好戏。每个城市好
像都是这样,军人和武警像是有特权一般。闯红灯,和公安打架,表現得飞扬跋
扈。往往都是公安退让,偶尔起了冲突,公安往往也不是受过严格军事训练的军
人武警的对手。
不出所料,这几个武警根柢不把我放在眼里,叫嚷着非要老板出来认错、道
歉。
我耐心地做解释工作,晓之以情动之以礼。彵们丝毫不为所动。我的几名部
下气的脸都红了,围不雅观的群众也发出阵阵嘘声。
堕落警察(156/46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