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忘却了本身身处何地,从
窗别传来的喧闹人声反衬出病房内的沉寂。只有欧阳雪的小手快速套动时和被单
的摩擦声与我若有若无的呻吟声在狭小的空间内振荡。
也许是很久没有宣泄的缘故,我没有能够撑持多久就在她的手中喷发了。浓
烈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了出来,被单上被濡湿了很大的一团,欧阳雪的手中也沾
满了我稠密的精液。
等到我的痉挛完全平息下来,她才将沾满精液的手从被单下抽出,把玩簸弄地在
我眼前一晃,说:「你闻闻看是什么味道。」两只敞亮聪慧的眼里全是似怜似
爱的笑意,让我的心中暖洋洋的尽是温馨。
俄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我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是谁,欧阳雪已经以一种无
法形容的速度用手抓起毛巾迅疾地盖在被单上被我的精液濡湿的大块污迹上。另
一只同样沾满精液的手已放进了搁在板凳上的脸盆里,动作快得让人不敢置信。
房门完全敞开,我这才看清原来是陈虹,她今天穿着挺括的新式警服,帽子
上的警徽在阳光下亮晶晶的,整个人有股勃勃的英爽之气。
陈虹习惯地向欧阳雪打了个招呼,然后将饭盒放到病房一侧的茶几上,丝毫
没有注意到我们的异样,她坐在撒满阳光的椅子上,等着欧阳雪为我做完清洁工
作。
堕落警察(141/46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