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省起一事,道:“同样是公主,金铃为何叫长公主,她在教中威望似乎一直很好?”夜叉笑道:“贱妾常听长辈们说起,教主她从小就绝当年教中弟子怕她从此脱离圣教,硬逼着三老会给她女儿定名,水晶也是唯一定名时不在总坛的公主,这丫头也相当聪明,就是太自负了…”我道:“你和水晶很熟?”夜叉笑道:“想做教主的人都要和明王套关系,水晶既喜欢缠三长老,也爱来缠我们几个…”我见夜叉的态度越来越随和,打量着她笑道:“你不当我是神君了吗?”她顿时红了脸,垂头低声道:“贱妾一时忘形,神君恕罪…”我笑道:“我就喜欢别人这样对我,你不用在意,我刚才是逗你的。”夜叉抬头看了我一眼,微羞道:“若不是亲眼所见神君的手段,贱妾真不敢相信公子便是神君真身…”我心中疑惑大起,夜叉被我施法才过三日,理应不会怀疑我的神君身份,微笑道:“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段?”她道:“昨儿下午贱妾虽没有在场,可旁观晋见神君的人前后神情变化,就知道神君手段非凡…”顿了顿又道:“贱妾私自揣测,请神君恕罪!”我微笑道:“哪有什么,没人能让别人什么也不想…”夜叉展颜道:“神君真是太随和了!”我忍不住取笑道:“我对别人可没这么随和…”夜叉顿时霞飞双靥,垂下头去。我笑道:“你弟弟那情人儿怎么样了?”夜叉叹道:“兰儿被青松抢了去,当晚就被污辱了,青松几日后就没了兴趣,他们家就把她当下人使,可惜了这姑娘…”我淡淡道:“一个弱女子遇上奸徒当然难以幸免,现在这女孩怎么打
第十部 总坛(10/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