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进步的愿望,也毫不掩饰。在这里大家想什么说什么,倒也不失一份真诚。平日里这些人将自己最大的愿望缄口不提,口口声声要有服务意识公仆意识,老百姓虽不傻,却也习惯了这些表白,不去认真,谁敢?我看着这些人微醺的神态,竭力想象过了春节又坐在台上慷慨陈辞该是一副怎么样的模样?财政厅牟副厅长提起自己几年没动,说:“钟处长你是处长管厅长,你把我当作被爱情遗忘的角落了。”钟处长说:“找我不管用,要找他。”指指另一桌的文副省长。大家过去跟文副省长敬酒,文副省长望了我说:“你就是小池吧,钟天佑跟我说起过。”我几乎感动得要掉泪,自己的名字居然从文副省长的口里说出来了!我鼓起勇气把名片呈上去一张,趁势鞠了个躬。回去的时候我把车门边的纸袋向钟处长示意了一下悄声说:“别人送我的,我也不抽,你拿两条给小朱。”纸袋里是四条大中华烟,我一早买来的。钟处长说:“那就……”
春节过后厅里的局面就明朗了,孙副厅长跟马厅长摊了牌,万事不合作。我没想到孙之华做马厅长的副手十来年,竟会闹到这种地步。人们私下里传说孙副厅长跟马厅长摊牌的经过。孙之华说:“你五十八九了,你就是这几个月半年不到的事了,我五十才出头呢。”传说无法证实,但在厅办公会上,马厅长点了孙副厅长的名,指出他春节动用公车回家乡的事实,应该出一百一十七元油钱。孙之华马上反驳说:“我往家里跑一趟该出油钱是不错,但有人十多年来用公车往家里跑几千趟,那该出多
75、口口声声(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