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了。是的,我真傻。
我对董柳说:“这次是不幸中的万幸。”好一会她说:“万幸那你的意思是烫得好?别人的儿子擦破点皮就是天塌下来了,我一波烫成这个样子还是万幸,他就比别人低那么多?”又说:“要低也不是一波他做儿子的低了,他哪点不如别人!”不管我从哪个方面扯出一个话头,都会被董柳冷冷地剪断。一定有什么事情了,她通过儿子来跟我说话:“爸爸洗碗!”“爸爸买豆腐回来!”晚上岳母带一波楼下睡了,我们就整夜地沉默着,用偶尔的叹息回答对方偶尔的叹息。
这天晚上董柳睡下了,我熄了灯睡下,准备度过这个漫长的寒夜。这寒夜无边无际就像入坠入了史前时期的一个黑洞。董柳忽然又坐起来开了灯说:“我怎么就这样傻,别人放弃的东西,总有其中的道理,我怎么就没想想这个道理。”我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但肯定与我有关。我睡着一动不动,正疑惑着,她又说:“有些人眼光真厉害啊,能把时间看穿,几年以后的事情几十年以后的事情都看透了,当机立断。”她在说屈文琴。我一气爬起来披着衣服说:“你要学聪明人现在还不晚,没人拿链子拴着你。”她说:“谁说来得及,女人的青春有第二次吗?孩子生都生了能够送回去吗?”又把衣服披起来说:“我也要学一学关心自己,他自己就知道爬起来要把衣服披了,我穿件单衣,谁看见了?”我说:“你一边操刀子对我胸窝子猛捅,一边又要我关心你,你干脆把我的心劈开。”她把毛衣扣好,我想着她憋了这么些天
47、一个黑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