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在那么个份上,这也是游戏规则。他这么几次抢着付帐,我觉得他把我也看得差不多了,没份量啊。我想好了明天一定请大徐开车送他去机场,多少也挽回一点面子。他靠在那里丢过来一根烟。我吸着烟说:“有时候抽一根,觉得烟也是个朋友。”他说:“我就少不了这根烟,寂寞了点根烟,就有了气氛。”他告诉我明年是大学毕业十年,留在北京的同学准备聚会,问我去不去。我说:“我不去我不是人民公敌?我以后还打算在同学面前做人吗?”他说:“那你一定去,我通知你。”他又问我最近干些什么,我怕他心里嘲笑我,就把自己的研究计划和思路说了一下。他似乎有点兴趣,跟我讨论起来。说到按现代分析方法进行中药分类,他还问了几个细节问题。他说:“其实我在机关多少年都没想过这些事了,天天想的就是谁和谁是怎样一个关系,你不把关系吃透,随口讲一句话就坏事了,搞得不好就玩完了。将来我们同学中最有成就的肯定是你,我们都是混混。”他只字不提我现在的处境,这使我感到更加惭愧,自己竟成了一个忌讳的话题。这种惭愧使我意识到,自己其实也还是在用流行的眼光看世事,看自己,不在份上就无法理直气壮。一个人他在精神上再坚挺,也不能创造一套价值来对抗潮流,而只能像浮萍一样被裹挟着,随波逐流。我自认为傲视世俗,人格根砥却不深,在不觉之中总是用了流行的标准与别人交流。我们说话说到很晚,他当了官也并不像我们厅里的官,有一套彻底的官僚气质和思维方式。我把自己的感想对他说了,
37、你胜利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