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我真不知怎么开口,一急倒急出个办法来了。我说:“星期三晚上七点我在和平公园南大门等着,你来,我去,你不来,我也去。”骑上车就跑了。第二天小莫问我感觉怎么样,我说:“真没看清。”她说:“那人家白长了那个模样了。”第二次见面仔细看屈文琴,果然是不错。我心里忍不住拿她跟许小曼比,觉得她最大的好处吧,就是没了那种显赫的家庭背景。她母亲是个中学教师,父亲是东坪地区的副专员,在她读大三的时候车祸死了,这改变了她的一切。她没有那种傲视一切的气质,也就没有天下什么好事都得揽着的企盼,这减轻了我的心理压力。一个女孩什么事情都向天下第一看齐,谁吃得消?可没过多久我就发现自己最初的感觉是不对的。
屈文琴第一次到我宿舍里去,走在楼道里说:“太黑了。”我牵了她的手,一边说:“黑了这一年多我都黑习惯了,我第一次来把别人的锅都碰翻了。”她说:“那你还要这样黑着黑多久?”我说:“小姐,照顾我才一个人一间呢,一般大学生分来,起码是两人一间,三人一间的都有。”进了房她说:“房间倒还有这么大一间。”又说:“想不到你们厅里的房子也这么紧。”我说:“紧的紧,松的松,要看你是谁。”她说:“你是研究生呢。”我说:“厅里吧,哪里吧,只要不带长,放屁都不响,要是我爸爸是省长,把我往上面提那么一提。”我说着把五指撮拢做了一个提的动作,“让我也挂个长字在后面,我就出息了,就不必摸黑进屋了。”说着话她问我厕所在哪里
7、无中生有(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