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她左闪右闪,最后成功让我吻上了。
像一股电流,侵袭了我,也侵袭了她,我吻得好狂热,吻得好激动,姐姐的手此刻
也紧紧抱住了我,沈重的呼吸声,生理上的需要,淹没了我们的理智,也撕去我们的衣
服,也冲破彼此之间的那道墙。
有些时候,我私底下会偷看一些黄色书刊,遗憾的是,我没有实际的临床经验,当
我们赤裸裸的坦白时,我的唯一念头就是要干、要上,我像一头放出栅的猛虎,把姐姐
硬压在沙发上,底下的玩意儿在那里乱,过一阵子再谈,不要急,妳知道姐姐的个性,我不会变的。”
“姐,我永远都爱妳。”
“你有这个心就好了,我们下楼去。”
我和姐姐下楼没好久,母亲和妹妹回来,母亲和妹妹直说着表妹婚礼的盛况,我和
姐姐相互做了个微笑,看了看表,已近十一点,我便对她们说道:
“该去睡了,不要明天起不了床。”
大家乃各自解散,回房睡觉。
我怎么睡得着,脑海中所浮现的尽是婉妮姐姐的影子和胴体,挥也挥不去,就这样
半睡半醒的到天亮。
昨晚根本不曾睡着,所以今天的眼皮特别沈重,到了中午,我向公司告假,回家睡
觉,一进门,正准备进房门,突然耳边听到一阵声音,是母亲房间传出来的,我原先以
297四个人一起(4/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