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打手枪,但是感觉很不好,弄到一半就软下来了。我按捺不住,打电话到惠凤乡下。
「喂……惠凤在吗?」
「你是谁?」对方不问事情,先调查起我来了。
「我找惠凤。她在吗?」
「你到底是谁?」
「我……」
「她不在,你要找她,先留下名字。」
我有些生气了:「我是她上海的东家!」
「什么董?」
「我是她东家!」
「哦!你是她老板嘛?她不在我们这里……」后面的话我就听不懂了,安徽味道越来越重。我「啪」的挂了电话,看着那些内衣发怔,忽然想到,为什么不再去找一个呢?只要有……
我跑到介绍所,又填了一张表,加了加急费。
钱不一样,服务就是不同,当天下午就有人来敲门。
我开门一看,一个才不满20岁的小姑娘,怯生生地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个包袱。
「你是……要找保姆的吗?」
「哦……请进请进。」我让开路。
她一脸汗水,我递过手巾纸给她擦汗。
小姑娘身材很小,才1米60样子,梳着俩小辫子,鼻子上还有些雀斑。我怀疑她有没有成人。
但是看到她涨鼓鼓的胸部,大概c和b之间,我决定先不忙赶走她。
经过询问,才知道她叫小晴,19岁,从安徽蚌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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