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九万,成大四喜或小四喜都无所谓了,大小四喜不分的,皆算满台。
在他对家一旁观战的场主周某人,在此紧要关头突然着魔似的跟他聊起来。
「喂,老程,你最近有没见过老唐?」他问。
「谁?」他根本心不在焉,心里一直吶喊着︰「东风、东风。」
「唐老鸭啊!他出了个大纰漏,道上都知道。」
程远抬起头瞥他一眼︰「我没见过他,什么事?」
「他糗啦!」周场主邪邪一笑︰「他最近干了一辆宾士想弄到大陆去,没想到车主是纵贯线一位角头的,对方查出是他干的,气得要死,放话要给他死…」
「后来呢?」程远分心了。
「你别打叉嘛!后来老唐托道上兄弟把车还给那角头了,对方车照收下,可是话还是照放。他说,连条子看到他的车都不敢临检,礼让三分,他老唐是什么东西,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害他面子丢尽。要和解,行,留下开他车锁的那条膀子。」
「这么硬?那老唐怎么说?」
「他还敢放一个屁?早就跟他的徒子徒孙化整为零,在江湖上消失啦!」场主有些幸灾乐祸地问︰「他不是常跟你搅和在一块?所以我才问你嘛!」
「呸、呸、呸。」程远立即回他道︰「我们早就划清界限了,你可别陷害我呀!」
他一面摸着后脑勺那块纱布,一面思索着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如果没有平空飞来的那个玻璃杯,他极可能在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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