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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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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飘、乐悠悠,然而︰「我家就比公园还要干净。」诸如此类的话,那我也没办法,因为,你家虽在都市中却不是都市,而都市也不代表或意涵是你家。何况,你又未曾经历过幽兰的沧桑。

    幽兰在三重埔当酒女的那段日子,与一班姊妹淘一同赁屋而居,过着夜出日伏的生活。姊妹们白天睡醒后,常凑一桌麻将或扑克牌来打,但她永不是其中一脚;她不会,也无意去学,每当缺一脚时就常被姊妹们指着鼻子骂,说死番婆你头壳空空,连赌博都不会,只会死去公园,等查埔来ㄆㄚ。

    后来她真的被程远那日(日左加部)月(月左加部)婴仔ㄆㄚ走了,姊妹们倒不骂反而劝起她来,说姓程的是坏仔,跟着他会吃大亏,还不如跟一条狗算了。

    这是什么话?将人比做一条狗,甚至比狗还不如,简直是侮辱高高在上的灵长类。不过说真格的,还真有猪狗不如的灵长类,也许就在你、我身边。关于这点,你定当会同意吧!

    那些姊妹淘混江湖久矣,眼光何等锐利。

    善于伪装的程远初次上那间酒家时,正是幽兰坐他的台,席间,他的朋友们粗犷地干杯狎女人唱拉卡西,独独他斯文的夹菜饮酒。

    「阿兰,你是原住民对不对?」他藉了个机会起头和她聊起来。

    她低垂着头,未接腔。

    「我绝没有冒犯你的意思。」程远赶忙说︰「事实上,你们才是台湾真正的主人,我向你致敬。」他说完竟举起杯子真的先干为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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