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应声。
豹头穿好衣裤,走了出去。
我赶紧将眼睛从窗户上移开,往旁边一看,只见狗毛苦着个脸,往底下一看,只见他下面全湿了。真熊!我差点笑出来。
我拉着狗毛跑到屋外老远。
“别担心。”我安慰他,我现在最担心的事被我妈认出来。
“你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换个脸孔?”
“为什么要换?”狗毛仍然提不起兴致。
“我在村里时,很多人认得我,我不想在山上被她们认出来。”
狗毛也没有细想这个狗屁不通的理由,他低头瞧着他的裤子,道:“我的裤子湿成这样,我娘会打我的。”
“别怕,我会帮你解决的,保证你娘看不出来。”我拍着胸脯,这方面我有经验。
“真的?”狗毛高兴起来。“噢,你想换脸孔,那容易,我们山寨上有个易容好手,叫变色龙,他送过我几张人皮面具,我送你一张就行了。”
“太好了!”我高兴得跳起来。
于是我俩分工,他去拿一应物事,人皮面具,内裤,还有肥皂。回来后我在和他去河边的途中换上那个人皮面具。
到了河边,我叫狗毛换下内裤,我则对着河照了照自己的新面孔,看不太清楚,好象不象过去,又好象有点象,管他呢,变了就行。
我帮狗毛洗好了内裤,我们就躺在河边晒太阳,顺便将他的内裤也挂在枝头晾晒。
过了一会
262掳母(19/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