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不时碰到敏感的子宫口。向外伸出的桌面刮到勃起的ru头,木质的粗糙感令她几乎疯狂。
突然,储藏室的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燕华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紧张和害怕将她完全淹没了,时间彷佛停止,连心脏也不再跳动。
钥匙开门的声音如同从天外传来,她觉得这简直是一场噩梦,但是怎麽也无法摆脱。下体的yin户还不断地冒出yin水,小刚嘴里发出熟悉的“喝喝”声,迎接幼男的高氵朝。
一切都来不及掩盖了。
门被打开,进来了一个年近四十的女人。她叫彩雯,是隔壁班级的班主任。
彩雯的鞋是湿的,刚进屋的样子,头发被风吹乱了,嘴唇被冻得有些发白。
她被眼前淫糜的景像惊呆了,直愣愣地站在原地。屋里空气彷佛在那一刻凝固,静得可怕,只有小莲吸吮rou棒发出“吧嗒吧嗒”的声响。
听到有人来,小莲转过脑袋,一看是自己的班主任,她兴高采烈地汇报说∶“彩雯老师,我正在给小刚治病呢!”说着,还舔了一下红肿的gui头。
彩雯看了小莲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啪”地把门关上,出去了。
燕华无力地坐在椅子上,感觉一切都完蛋了。
朦胧中她清楚地回忆到储藏室的钥匙只有一把,怎麽会让彩雯进来?她觉得自己一定是中了邪,才搞出那荒唐事情来。
可是,在社会看来,这不仅仅是荒唐。
226幼儿园故事(1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