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不了震蛋在我阴道里出入的吱吱水声。
这时,开始有男人把肉棒放到我的脸上和嘴唇上来回磨蹭着,我当然明白他们的意图,我顺从地舔吻在我嘴唇上那支阴茎的底部,又伸出舌头,快速地撩拨龟头和棒身之间那条敏感的根膜。那个男人马上有很强烈的反应,发出畅快的低吟,我便乘势抓住他的整根肉棒吞进嘴里,一边吸吮龟头,一边用手搓揉他的睾丸。其他男人也动作起来,纷纷提着坚硬的凶器到我的面前,要我轮流为他们口交。
我乐此不疲地把众人充满汗味的性器官逐一放到嘴里,平常用作为学生讲课的嘴巴,现在变成了容纳一支又一支陌生男人阳具的公众便器;平日端庄威严的女教师,如今也只是一个在健身室里穿着开裆袜裤,张开大腿在不同男人的跨下乞求精液的荡妇而已。我卖力地服侍着面前每一个露出阴茎的男人,希望他们会赏赐腥浓黏稠的精液给我吃,或者把精液射在我身上任何一个地方。
到现在我才明白自己对这种变态和淫秽的物质有多么渴求,我想喝尽天下间所有男人的精液,当然当中最想喝的,还是我儿子君俊的美味精液;不喜欢射在我的嘴里让我喝下的,也可以随便在我的身上每一寸地方发射、排泄、污辱,最好把我每一对丝袜都射得白花花的臭气薰天,让白白黄黄的精液在我高级而名贵的薄滑丝袜上纠结、渗透、乾涸成浆,我的名牌高跟鞋也是盛载大量精液的最佳容器。
我会把沾满陌生人精液的丝袜和高跟鞋穿到脚上,让街上的人都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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