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老师决定怎么样?’
‘强奸未成年少女的罪,可是很重的…’
‘是啊,可是已经成年的老师又不肯让我们阿标玩,我们阿标只好跟我一起强奸未成年的于莉啰…’
‘死相,我才不要跟阿标…’
阿义不让于莉坏了这出戏,不知拿了什么破布就往她嘴里塞。一手把她的双臂紧扣在她的背后,一手解开她的裙扣。
‘老师,于莉现在只剩一件小内裤了,我数三…’
连我都知道:就箅于莉真的是人质,袁老师束手就擒时,他们也不会就放过于莉。
我的袁老师才不会像他们想的那么笨,还没等阿义开始数,就拔腿往外跑,可是守在门口的阿标已经像足球守门员似的,蹲好马步,张着双手等她。
而我像根木头似的础在门前,大概也阻碍了袁老师逃跑的路线,害袁老师只能回头,往工厂后方冲去,以另循出路。
档在袁老师前面的是抱在一起的阿义跟于莉,袁老师当然选择从于莉这边闪过他们,以免被阿义拦住。
谁知道全身只剩鞋、袜、内裤的于莉,竟然伸出腿,绊倒了袁老师。
从后赶来的阿标顺手捡起地上的废电线,将摔了个狗吃屎的袁老师双手抓到背后,紧紧的捆住。
阿义走到墙角,开动电源,将悬挂在屋完,阿义就跟着说:‘那傻蛋,你就帮老师把衣服脱了吧。’
我在事隔多年的今天都还清楚的记得:我一听到这句
一千零一夜十六夜初恋(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