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一声不吭,刷刷走得飞快,一会儿就没影儿了。
我心里这上火啊!这号鸟咱见得也多了,给几张臭钱,就啥都不要了。看你
长得跟朵花儿似的,怎么也是这货色?干点儿什么不行?你爹妈给你这么好的屁
股,就是让人家随便摸的?你就是让人家摸,也得挑挑人啊!瞧那兔崽子的模
样。还走那么快!急着上床啊?什么玩意儿!
那天吃的多了,胃里沉甸甸的,一夜没睡好。我就睁着苦涩的双眼,等待黎
明的到来……
第一次见她到现在有俩星期了,那女的隔两天就来一趟,早晚不一定。每次
见到这男的,就小绵羊似的乖乖跟着走。
慢慢的咱也就心平气和了。世上这事儿,它不能讲认真二字。比如兄弟我
吧,不幸生在贫民区,连爹是哪个都不知道。就这个血统问题,埋没了多少英雄
好汉!那些含着金钥匙出生的,脑子没我聪明,见识没我广博,要智慧没智慧,
要力气没力气,有些身高只有我一半儿,他妈的还没有我腿长。可人家就是整天
衣食无虑,逍遥自在。
没法儿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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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日,光顾着忆往昔峥嵘岁月了,眨眼工夫那女的扣子可都解净了。要不是
没吃饭,身子虚,我这鼻血就出来了。
——敢情那
一千零一夜第二夜·隔岸芳烬(4/1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