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知道每天有多少王公贵族来上香吗?知道多少大人物把钱财放在我们寺庙里吗?滚!”
和尚得意的说着,他可不怕小小一个鸿卢寺卿,多少大人物和他们有牵连,出了事自然有人为他们做主。
贴告示的只不过是最底层的人,他们哪敢顶嘴,只能捂着伤口落荒而逃,希望自家大人能为自己做主。
他们回到鸿卢寺的时候傅奕也刚刚下朝回来,这次不但亏了三张渡碟,下朝的时候还被人冷嘲热讽,气的他到现在脸色还是铁青的。
几个寺役一进去就跪在傅奕面前,将沾着痰的告示举起来,哭着请求傅奕为他们做主。虽然他们是清水衙门,可到底也是朝廷的人,被一群秃驴这么羞辱,不报仇哪有脸见人?
傅奕颤抖的接过告示,他已经怒不可遏了,眼里喷着怒火的对几个人说道:“你们起来,此事本官已经做不了主了,你们随本官去见长安侯,侯爷自然会做主!”
一行人骑着马很快就来到蔡府门外,蔡聪听下人说傅奕求见,纳闷了一下,这老小子现在应该撒欢的收拾秃驴才对,跑来找他做什么?
不过他也没多想,既然人都来了,自然会知道是怎么回事。傅奕黑着脸走进来,身后还带着几个鼻青脸肿的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的手下被候府打了,他是来候府讨个说法的。
“下官见过侯爷,傅奕无能,事情办砸了。”傅奕对蔡聪行了一礼,眼泪已经忍不住流了下来,四十多岁的汉子,在蔡聪这个小孩面前哭的那叫
第一百七十五章兵法白马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