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恬被那老头的手指插洗yin道和肛门、足足弄了半个多钟头,等到裘董叫停时,她早就像被抽掉骨头似,整个人摊在stain怀中,浑身淌着汗,脸色因虚脱而苍白,除了辛苦喘气外,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老头原本是忠厚的好人,但在他们以欣恬年轻美好的肉体为饵,威逼挑逗并用的引诱下,此刻也迷失在淫欲中,一心只想看到欣恬为他痛苦的绷紧身体、发出让人销魂的哀鸣。因此裘董命他停手後,他虽没再插弄那两个可怜的小洞,却也还不想把手指抽出来,被磨擦到充血肥烫的肉壁将老人枯指含得紧紧的,随高氵朝过度而不时抽搐的肉体紧缩扭曲,老人不禁幻想,如果留在欣恬体内的手指是自己那衰老而无用的yáng具不知有多好。
「可以拔出来了吧!你还想放多久?」裘董见那老头仍不舍得将手指拔出,不禁又好气又好笑的骂道。
「是┅┅」满头大汗、眼球尽是血丝的老头如梦初醒般震了一下,才将两根湿淋淋的手指往外抽。
「哼┅┅」随着手指一寸寸拔出,欣恬一双美丽洁白的脚ㄚ如同婴儿般蜷握着,忍耐长时间被充塞的rou洞渐为空虚取代。当老人手指完全离开肛门的刹那,还产生「啵!」一声难堪的轻响,rou洞的窄紧和滑润让在场男人不约而同咽下口水,欣恬却是羞惭得闭上泪眸直发抖。
「让大家看看洗得乾不乾净?」stain兴奋的扒住她大腿根让在场的人欣赏,只见整片艳红如血的耻户全张开了,从y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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