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姐又沉默了一会说:「你是操过我的第三个男人。」
我疑惑的看着刘姐,她缓缓的说,她的第一个男人是她老公,第二个操她的男人,她顿了一下,说是她儿子。我啊了一声。她接着告诉我,原来文革中她到了工厂后,在劳动人民光荣的思想下和张哥走在了一起,但随着时间推移,两个人差距越来越大,她和张哥的夫妻生活也不和谐,每次都是张哥插进去几下就射了,她多年都没有过。她儿子小的时候很听话,学习成绩也很好,但到了高二时,迷上了色情书籍,并向她提出了性要求。她觉得生活像天塌下来了一样,在厂里她是领导,在家里她却没有办法教育好孩子。她打了儿子一顿,但儿子逃学,成绩下滑。她思前想后,答应让儿子操一次,并要儿子保证考上大学。她说儿子操她那个晚上,她就象死了样躺在床上,让儿子在她身上动作。可能儿子没有经验,还没有插进去就射了,她就把儿子赶走了,哭了一夜。儿子收敛了很多,学习成绩也上去了,但毕竟拉下的太多,高考时没有考上,为了儿子的前途,她又和儿子谈了一次,在得到儿子参加成人高考找一条出路的承诺后,又让儿子操了一次。儿子让她伤心不已。她说儿子两次操她,虽然身体都密切接触,但儿子都没有真正插进去。我听了不仅为刘姐的经历难过。
刘姐说了很长时间,我陪着她,她说累了就躺下来睡着了。后来我和她又做了几次,她说我每次都能让她。后来我离开了那家单位,但我还和她保持着电话联系,她儿子最终读完了
主动让儿子窃听(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