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翘着兰花指,半掩小嘴儿轻笑着,索性只用一支手在我直挺挺的阳物上划按揉捏,一会用滑嫩的指甲刮着小嘴,一会用饱满的指肚如按箫孔般轻按着,一会又俏皮地用两指将我的皱皮捏到背面轻捻着,每一下都令我颤抖不已,狼狈非常。
妈妈戏耍我一阵,揶揄道:「小瑜,站岗的士兵也没你小龙站得这么直啊,让姐姐再来慰劳慰劳它吧。」
说罢,妈妈轻舒修长的五指,仔细地把我的大包在虎口与手掌心中,抬头冲我嫣然一笑,五指收拢,只留和小半截龟颈在外头。
阳物被妈妈温热的手掌心包住,我正暗呼不妙,妈妈的手指就开始有节奏地动了,忽紧忽松,忽快忽慢,只磨擦了几下,我的龙口便要吐涎,赶紧求饶道:「姐姐,快松手,弟弟服了,弟弟服了!」
感觉到我有搏动的迹象,妈妈松开了手,咯咯笑道:「没见过你这么没用的小龙。」
「没用?姐姐你刚才还说它是最好的!」被妈妈手指异常陌生的刺激导致差点失守,我十分不服。
「嗯,好吧,那姐姐再试试看。」说着妈妈轻吐香舌由下到上缓缓舔过我分身前暴凸的输精管,再撩去马眼上那颗露珠,小巧的舌头轻盈地在小龙嘴上拨弄了几下,然后嘟起红唇凑上来缠绵地亲嘬着大。
妈妈的动作做得又慢又温柔,就是铁杵也会被马上磨成针啊,我急忙盘腿坐下,意守丹田,才不至于立泄当场。心中不免有些郁闷,一直想着让妈妈给我的,但现在看来我还是
情人的爱与哀愁(10-18)(58/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