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吻得如此投入,以至于竟然没有发现妈妈醒来。当我终于发现妈妈那惊异却爱怜的目光时,我吓得几乎跌下床去,而那早已雄起的却在此时射出无数液体,散落在床单四周。妈妈没有说什么,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带着我的体温与几滴jing液离去。不一会儿,厨房飘出诱人的饭香。
那次以后,妈妈不再是以前的妈妈了,我也不再是她以前那个疼爱的儿子。我们似乎站在一道鸿沟的两边,彼此相望,却无法前进一步。我想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于是我想到了离开。
既然无法面对,逃避就是唯一选择。我跟妈妈说起我的打算的时候,妈妈显得那么苍老。她没有反对,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帮我收拾好行李。
第二天,要走了。我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跟妈妈说再见。我想悄悄离开也许是最好的办法。但是我无法阻止自己再看一眼妈妈的念头。
“最后一眼,只一眼。”我对自己说。我蹑手蹑脚的走到妈妈房间,妈妈坐在床沿,看到我,低下头。但是我突然发现妈妈的手里似乎藏着什么东西,很熟悉。哦,对了,那是她的安眠药。妈妈常常失眠,所以安眠药是家里必备之物。
我感觉有点不对:“妈妈,你拿安眠药做什么?”
妈妈还是微笑着,平静地说:“我的儿子要走了。我一生唯一的寄托就要化为乌有,我还有必要活下去吗?”
我吓了一大跳,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做。过了好一阵,才上去夺下妈妈手中的药瓶。
猎母行(3/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