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拔甘蔗。就像小时候看到电视上的地道游击队无生息地逼进敌人一样,我悄悄靠近那些声响。声响越来越大,我终于听清楚了。
“用力点,你行不行啊?”一个女人的声音,很骚!
“废话!插到你哭!”一个男人的声音,很牛!
这男人的声音不是村里二牛吗?终于瞧见了,没错,那男的是二牛,他在搞穴!我愣住了!这场景还是第一次见,两个人抱在一推,四脚绞缠,插的微响。远远的都能听见他们的呼吸让我快窒息,他们那样死去活来连我在贪婪窥视也没发觉。
二牛真名叫秦强,小时候就比同龄的孩子大块,人又蛮横,孩子们都怕他力大如牛,所以就叫他二牛哥。村里的孩子一直读书的没几个,只有我和别的几个孩子小学毕业。二牛初中没考上,我现在知道原因了,他一直在瞎搞!
农村的孩子淘气见到公狗骑母狗就拿石头砸,我现在真想把手里的水瓶砸到他屁股上,看他会不会被吓死像狗一样到处乱窜?可是个头没他高,没这个胆,不敢出声,溜出了玉米地继续找我娘去。
我往前走着,人却失了魂!刚才那个雪亮的屁股啊,让我魂不守舍!越想越激动!孩子开口就喜欢“”可是又有几个能亲眼看到过那女人的秘密圣地,还想操呢?门都没有啊!其实我很瞧不起二牛连初中都考不上,可是现在却让我羡慕起他来。
10多岁的孩子已经含糊明白男人女人恩爱意味着什么,每次想起来时,那个小自然会倔强地翘得老高
玉米地和娘的故事(2/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