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在两个月后的一天我突然接到丽红从她们乡上
打来的电话,告诉了我一个噩耗——七十二岁的养父刘文龙因病走完了人生路!
第二天一早,我和爸爸、妈妈乘火车赶往千里之外的小山村……
火车走了两天半,再加上一个多小时的汽车,又走了十多分钟的小路才来到
了那个熟悉的小山村。
见了二妈和丽红的面之后,大家都感到伤心难过,养父已于前天上山。我们
办好祭品后来到了两叁里外的一个小山上,拜祭了养父。
晚上,我们在屋子里商量事,爸妈征求二妈的意见,他们想把二妈和丽红一
起接到北京去,二妈犹豫着,经妈妈再叁做工作,后来终于同意了。
第二天,二妈变卖了家中养的一头猪,剩余的都送给了养父的侄子,并托咐
侄子适当时候拜祭一下他二叔。
第叁天,我们一起上路了。
叁天后,我们又回到了北京。
一个月后,爸爸通过在湘的老战友把丽红的手续办了过来,并把丽红安排在
北京的一个卫生部门工作。二妈已经四十二岁,也只有小学文化,没有帮她找工
作,就让她在家里做家务。
由于变故,我和丽红的婚事在一九八五年元旦便提前办了。
新婚之夜,对着年轻娇艳的妻子刘丽红,特别是她雪白润滑的玉躯,我兴奋
悠悠母子情(84/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