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是唯唯诺诺的,而她现在的模样让他恼火。
“周槿欢你一直想出宫,朕赏你一个机会,怎么样?”
听到这话,周槿欢简直快要疯笑出声了,强压住心里的那股气,不说话。
“辽东和函谷都有动乱,而现在朕分身不暇,该如何平乱?”
“卫子封有一子,不过幼学之年,还请皇上能饶他一命。”
“没想到弑兄毒族妹的前朝公主还会为一个大理寺卿求情,倒是多了几分人情味啊?”
“奴婢只求皇上能饶那幼子一命,至于奴婢,死不足惜,早就不敢奢求可以出宫。”
周槿欢说这话并非是矫情,她只是在找另一个方式:或许死亡真的是重生,谁知道呢?
有时候,输和赢都不是绝对的。
“那就要看你给朕的答案如何了。”
白玉芙蓉杯里是碧绿的茶水,赵瑜浅尝辄止,等着周槿欢的回答。
周槿欢知道自己的回答关乎人命,所以回答得格外小心。
扁鹊治病讲求对症下药,对待叛乱也是如此。辽东和函谷虽都有叛乱,但两者的“因”不同,所采取的对策自然也不同。
函谷的动乱与其说是军事问题,倒不如说是政治问题。叛乱的领袖不是最底层的农民,而是当地的一些官员。大燕刚刚建国不久对前朝大臣虽没有什么动作,但是好多人如芒在背。函谷是大魏的龙兴之地,好多当地的官员都琢磨不清新朝廷对于自己的态度,加之
第七章 光芒初显现(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