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也已经睁开眼睛了,正在四处张望,看来迷药的药效已经过了,此刻无忧眉头一皱一皱的,好像随时会哭出了。
于平现在带娃经验丰富,一看她的样子,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打开她的襁褓一看,果然是臭气熏天,非常熟练的帮无忧换好尿布,同时取出一块,从被杀老板家拿的窝窝头,熟练了喂了起来,一会儿无忧身休舒服了,肚子也吃饱了。她打了个哈欠,两只眼睛,又有点迷糊了。
于平有时候也挺好奇的,怎么小婴儿除了吃和拉,其它时间基本上都是睡觉,怎么好像永远都睡不够似的。
宛平在于平换尿布,喂婴儿的时候,一直在旁边看着,她很好奇,一个能对小婴儿能如此温柔,如此细心的人,应该是一个充满爱心的人,就算再坏,也不应该坏到哪里去,怎么这个小乞丐会这么坏,杀人,下毒,视人命如草芥。
于平现在全身酸痛,已经无法把无忧抱着手中了,想了想,艰难的把她绑在自己的背上,拿上那边剑,然后看了宛平一眼,就出去了。
一会儿回来,他带着手套,拿着一把锁,抱着很多干草,把宛平盖了起来,一直到从各个角度都看不见为止。
再次走了房子,然后把门关上,锁好。
如果不仔细寻找的话,谁也不会知道,这间废弃的破屋子里,会关在一个可爱的小姑娘。
于平转身向妓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