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脸色发白。
张富功家住在村头,距离村里其他人比较远。对门的江老三,每天做完买卖,就关门回村里家中住,所以这里算是他们独门独户一家人。
苗菊花从小就怕鬼,人到中年更严重了。不过还好,她仔细听了听,不是鬼,是她家那只死鬼。
被吓这么一跳,再加上欲求不满,苗菊花心头那把愤怒的火就像热情的沙漠,一下子点燃了。
她撸起袖子,抓起门背后的苕帚疙瘩,咚咚咚就跑到堂屋。
一进门,她就看到张富功正捂着脸在那号啕大哭呢。
“你哭啥?”苗菊花苕帚狠狠抽在门框上,砰一声,把屋子里的男人吓得从沙发里跳起来,红着眼睛看她。
“要你管!”张富功鼓足勇气,冲她吼一句,唾沫星子都崩她脸上了。
苗菊花恶心死了,气呼呼地拿苕帚往他身上招呼。
Piapiapia!
苗菊花下手那叫一个重,好像抽的不是她同床共枕几十年的老伴,而是阶级敌人。
一顿抽,她进去洗澡睡觉了。
可怜张富功,给老婆打得全身青一块紫一块,又不敢哭。
这一切,都被一个人听在耳朵里,那就是他们的女儿张小花。
说实话,村里这些天发生的事,她都听说了。为此,她都有些抑郁了,门也不敢出。
和她老爸不一样,张小花是个黄花大闺女,要脸的。自己老妈做了这种事
第一百二十四章 干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