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耙地,碰到的那种大土块耙就会跳起来,耙一跳,石头就会从耙上掉下来。
然后。
范云爸不得不吆喝住耕牛,再用力把那块石头搬上耙。
而范云在上面压耙的话,他就会两手紧紧抓着耙齿,极其灵活的看着前面与下面的土地,防止自己从像石头一样从耙上掉下来,从而终止老牛和老牛一样的老爸并肩前进的脚步。
话说。
那时候。
蹲在耙上看着深一脚浅一脚走在地里的老牛和老爸,以及老牛屁股后面飞扬的尘土,对于范云来说,实在是让他感觉非常快乐的一件事情。
因为一个人坐在耙上,什么都不用干,也能享受那种起起伏伏不断前进的过程,那种感觉,虽然不像开车,却有三分像是坐车一样。
说起坐车。
那时候哪有什么车呀?
坐车,对于那时的范云来说,实在是一件奢侈的事情,他们整个生产队只有一台东方红拖拉机,而那台拖拉机,一般人又怎么可能有资格坐上去呢?
那时候。
除了耕地的时候,享受这种压耙的快乐。
还有另一种快乐。
有时候,如果说收获的庄稼不多,不够一车,老爸还会让范云坐在板车上面,他牵着老牛走在前面,然后范云睡在板车的庄稼中间。
哇!
那种感觉!
那种躺在板车上仰面看着满天星光的感觉实在是……
第177章 与范雨聊天(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