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成了被迫害恐惧症。
范云最后用力一拍那棵胳膊粗桂花树,“沙”的一声,桂花树摇了几下,落下了几片叶子,权当替范云排解心中的郁闷与不安了。
第二天,范云休息,他决定回家去一趟,回村散散心。
反正,在城里呆久了,他就想回去看看,虽然明知道自己那个穷家破业没什么好看的,但,关键不是有两个老人的嘛!
哦!
现在称呼范云的爸爸妈妈为老人,似乎为时尚早,不过,范云一天天长大之日,也正是他们渐渐衰老之时,称呼他们一声老的,倒没什么大问题。
范云坐上班车,回了村子,他没有在那座通往他家的断桥处那个路口下车,而是又往前坐了一点,跟本村一个六十来岁的大娘一起,在下面一个岔路口下的车。
因为,他想从大队部那边绕回家里,顺便,看看大队部墙上有什么新公告没有。
没有新公告。
仍是那张写着捐款人名单的红纸,被风吹日晒得都有点掉色了,那一大堆山一样的碎石和沙子,依然还堆在大队部的门口,唯一与之前不同处,是落在上面的树叶子更多了。
沙堆上,也不知被谁给铲了一个窝出来。
此时,正有几个小孩在沙堆上爬上爬下,弄得全身都脏兮兮的。
还有一个小孩,手里拿着一块从收音机喇叭上抠下来的吸铁石,在沙子堆里搓来揉去地吸着铁末子,吸一会后,就把吸铁石举在手中
第118章 堂哥小敏(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