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没有副变速的车,上坡全靠冲,冲得上就上去了,冲不上就凉凉了。
范云让过那个车,然后左右看看没有车了,才过马路。
行人莫与车辆争道。
你是肉,它是铁。
过了马路,范云往宿舍走,一路上,小夜风就跟唐若的小拳头一样,温柔地捶着他的胸口,路旁的花店里,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正捧着一大束火红的玫瑰,跟那个年轻的老板娘交谈着什么。
花店门口的吊篮里,青青的绿萝伸着须儿打着卷儿从篮里垂了下来,落到了更下面的吊兰上,吊兰也学着绿萝,将自己青窄的叶片落在了最下面的一株茶花上。
那株茶花,已经孕出了一枚枚含香蕴红娇嫩的苞蕾,想来不必太久,就会盛开如火。
过了花店。
前面是一排油茶店,范云看到有一家油茶店门旗上,那颇有几分古风的〈恭城油茶〉那蓝底黄边大红字的三色酒挑,被夜风吹得呼拉拉作响,迎风飘扬。
看看店里。
挨着收银台靠墙的一张四方桌位置,各占一边围坐着四个年轻的小伙子,正在喝酒,桌上摆着油茶黄豆,米花调料。
外加一盘吃了大半的花生;一盘蒜蓉茄子;中间还有两只一次性饭盒装着的烤鸭与烧鹅。
其中一个带纹身的正大声对另一个小伙子笑着:“三哥,来,感情深,一口闷!”
“好!”
范云喝油茶,喜欢甜的,他不喜欢苦的
第98章 范云偶尔也会皮一下(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