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塌了半边。
整个山墙塌进了房中。
山墙一塌,半边房顶自然也跟着一起塌了进去,黑黑的房梁与椽子、瓦皮一起,深陷进了因为它们的倒塌形成的那个巨大陷阱里。
此时,正有一群麻雀在残垣断壁上“叽叽喳喳”叫着,跳来跳去。
估计,它们正对老房子为什么倒塌展开讨论,发表各自的看法、感慨,与惋惜。
过了这户人家,是一连三四家挨在一起的老房子,每一家都院门紧闭,上着铁锁。
看那些锁,锈得不逢榔头不开门的架势,就知道这里,早就没人住了,从院门的缝隙中望进去,每一个院子里都生满了荒草,门口,早年因为住人的时候,主人不断进进出出磨得光滑可鉴的接脚石上,也覆上了一层淡淡的包浆,石头缝里,野草摇曳,其中,有一户人家门口的石缝里,还长了两枚粉嘟嘟的粉豆子花。
此时,花开正红,它正以自己的坚守,守候着有朝一日主人突如其来的归来时,彼此所互相赐予的惊喜。
范云走到其中一户人家门外的压水机处,抬手压了压那个木柄已烂,长满褐锈的铁把手。
“嗤叽,嗤叽……”
没有水出来。
怎么可能有水呢?
压水机里主管虹吸的圆胶皮,都已经烂得松松垮垮了,什么也吸不上来了。
即使底下全是金沙,也吸不上个一星半点来了。
出水口下面,一大块青石凿成的
第90章 第89 婆婆比妈亲(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