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了!”
希刚妈扫了范云一眼。
范云觉得她的眼神中,在看着自己的时候,总有一种怪怪的,让他感觉很不自在的感觉。
现在也一样。
他觉得希刚妈的眼神就跟——哦!想起来了。
就跟有一回他在部队的时候,星期天请假外出时遇到的一个理发店老板娘的眼神一样。
嗯,那种眼神叫做——鄙视!
那个老板娘当然可以鄙视范云,那时候范云就一点津贴,又没什么钱,剪个头发,连洗剪吹一条龙都舍不得做,而是简单的请那个老板娘平推了一下,草草冲了冲水就算了。
老板娘从他身上没挣到什么钱,当然就鄙视他了。
她的那种鄙视,是让人说不出来,但是能感觉得到的鄙视,是一类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另一类人时,给被看之人造成的一种极不舒服的感觉。
不过。
说来可笑的是,后来,有一天范云在哨楼上执勤的时候,霍然发现,当天押送收审的几名人犯中,居然就有那个理发店老板娘。
而她,在提票上有一个指控:卖YIN嫖娼。
范云从高高的哨楼上,将绑在长长的绳子上的,夹着提票的铁镊子放下去的时候,心中,一股说不出来的滋味。
纵然她鄙视过他,但是,当他看到一个自己认识的人,为自己剪过头发的人,因为某种令人难以启齿的原因进了号子,他的心情,当时也是沉重的。
第86章 I服了YOU(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