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事吧?”
范云点点头:“嗯,以前从来没打过电话,很稀奇,就拨了你岗亭里的分机……谁知道,指导员会打电话上来查岗啊!”
“你先打给我的好不!害得下了哨,我陪你一起被好几个老兵痛殴,吓得另一个新兵躲在被窝里哭!”
“哈哈哈哈,我俩挨揍的都没哭,他哭什么,真是的!”
俩人又碰了一杯。
为了过去挨过的揍。
为了因为谁才挨的揍。
为了眨眼就已过去的军营生活。
为了明天,为了未来,为了——祖国。
范云喝得有点多,他已经不能独自走回宿舍了。
希刚也喝得差不多了,也只是仅能买单并为范云叫来一辆“慢慢摇”把他送回宿舍而已。
说好范云买单的。
最终却是希刚买了。
无所谓,谁买都一样,好战友,好兄弟,两个人,在荒无人烟的大山上抓捕逃犯的时候,仅剩的一个面包分成两半吃,找到的一只野梨也分成两半,那时,又何曾分过什么彼此。
范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宿舍的了,也不记得又是怎么爬上楼的了。
但是,晚上要见唐若之事,却在他如同混沌初开,直若一团糨糊般的大脑中反复提醒着他,并让他顽强保持着一丝丝清醒。
一觉醒来,险些误事。
酒气攻心口干舌燥的范云,去洗澡间,洗了把脸,顺手又接了一
第19章 倾诉(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