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
有数不清道不尽的人间百态与悲欢离合。
范云踮着脚,横穿过汽车站。
其实,如果不是去那个招工的批发部“踩点”,他是不会走到这里的。
他远远的看了看自己决定明天才来“可面谈的”的那家批发部,只见到有一辆白色的厢式货车与一辆红色三轮摩托货车停在批发部门口,外面没人。
里面倒是有一个女人,坐在横放在批发部门口的桌子后,“噼里啪啦”在那儿扒拉算盘珠子。
“啪啪啪”,扒拉得挺响,老远就能听见。
桌子上全是东西,堆得只能看到那女人的胳膊肘子跟那张韶华几乎已褪尽的,圆乎乎的脸。
范云看了一会那个批发部——毫无归属感。
他的心情,不再像在军营时那般豪情万丈。
在部队时,什么时候做什么事,达成什么目标完成什么任务,每一件事,部队领导都能安排得井井有条。
而现在。
范云觉得自己成了老天爷放养的一只羊。
吃什么草?到哪里吃?该怎么吃?他的心里一点儿谱也没有,他突然觉得,原来,能被人管着,有时也是一种幸福。
范云出了泥窝窝一般的湘漓汽车站。
顺着一条名为百街里的巷子往前走。
小巷不宽,倒也挺长。
此时已是日暮黄昏之时,小街两边的那些店子铺子门口,各有买卖,小巷中人流如
第9章 找工作的范云(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