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想和你打招呼而已。”他淡淡的，“再说了，你反间谍，我却只是照常关心你，你都不感动的吗？”
“我感动个鬼。”唐钰感觉自己的脾气是越来越坏了。
明明很早之前，她还能心平气和的和顾禾琛说话，还能保持自己的理性。
但是现在她发现了，顾禾琛就是一个不要脸的。
而且越不要脸的事情，他干的越开心。
“那叫什么反间谍，小美本来就是我的人，是你花钱收买她失败。”
唐钰反驳，却发现顾禾琛还在笑。
“明明之前还很成功的。”顾禾琛道，“是不是你威胁她什么了，你的小助理现在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肯说，还战战兢兢的。”
这不排除顾禾琛本身威势就很高的可能。
但是能叫小美紧张成那个样子，也只有唐钰了。
任何关于唐钰的话题，小美的嘴巴就跟用拉链拉上了一样，多一个字眼都不肯透露。
唐钰这会冷静下来了，她看向顾禾琛。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发现小美已经被自己发现，并且坚定的倒戈相向。
“法国。”顾禾琛干脆的开口。
“你不是一直在利用她，然后刺激我出现吗？”
“所以你一早就知道了！”唐钰惊疑不定的开口，同时脑子里开始仔细的回想。
好像……确实是这样。
第407章早有预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