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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地，拐个老婆送给你 ()”
顾北霆刚离开不久，陆锦程就又打来了电话，夺命连环催。
“……”顾北霆看了一眼，接了起来：“大半夜的，有事？”
陆锦程：“……”
你也知道是大半夜啊老板。
刚刚谁发神经把各个分公司老总吓得媳妇儿都不敢抱着睡了？
陆锦程听了听动静，见他没再提起项目方案，心里长舒一口气。他试探开口：“那个，项目策划案能不能缓缓？我今天做出来质量也不会高，而且——”
“嗯。”顾北霆应声。
哈？
陆锦程准备了一肚子的话突然就被噎了回去。
画风突变啊！突然的松口，让陆锦程笑弯了眼睛。
随后他暗暗感慨，自己真是精明，果然让苏情出马，无往不利！
个人危机一过去，陆锦程很快就耐不住性子，问道：“你和苏情怎么回事？用不用我给你支招啊？”
顾北霆没有直接回复他，半晌，就在陆锦程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问了句：“今年你能让兴瑞倒闭吗？”
陆锦程感觉自己脑子格外不够用，闻言一个哆嗦：“陆天宇怎么惹你了？”
听顾北霆这口气，这可不是一般小打小闹的恩怨，他心里更是被勾起几分好奇。
第112章 今年你能让兴瑞倒闭吗(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