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挑开了两人的僵局,找了一个有营养的话题。
傅慎却又陷入了沉默专心肢解着盘子里的食物,虽未发一声但手上的动作明显一顿。
“傅先生,你在听吗?”沈纤又唤了他一声。
傅慎终于抬起了头,儒雅清癯的面孔上没什么表情,“你很想听?”
“这关乎您后续的治疗,我希望您能重视一点。”沈纤柳眉微蹙,表情严肃。
他本是紧张的,却在看到沈纤的表情后,嘴角勾起抹笑来,沈纤看着他的笑颜,想着春风拂面也不过如此吧。
“我母亲患有精神分裂症,我父亲离世后她就这样了。”
“傅家是有头有脸的家族,不允许有丑闻,祖母还在的时候就将我母亲送到了傅家别的公馆里静养,没有走漏消息。”
“我常偷偷去探望母亲,她从前是个很温柔的女人,知书达礼,光是坐在那里便是一处风景。”
傅慎说着拿起高脚杯饮了口酒,继续道,“母亲病情严重是在我十三岁的时候,她重新回到傅公馆,带走了我,也没有回她的住所。”
“我不知道她带我去的那个地方是哪里,窗帘紧闭,只能从泄露进来的阳光分辨白天黑夜,这是我母亲所主导的囚禁游戏。”
“我甚至不知道在那里待了多久,被我爷爷救出来以后,我便有了这个隐疾。”
沈纤听着傅慎平稳的叙述,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纵使傅慎说的轻描淡写,可任谁也该想到,一个十三
第九章:他把她塞进车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