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悲催了。
乔正枫关上灯,将她搂进怀里,听见她低低的呓语,他凝神细听,才知道她喃喃叫着爸爸,然后又叫骂着禽 兽。
他微叹出声,躁动欲狂的情绪莫名地被抚顺了,拍拍她的脸蛋,把她头顺平了,才慢慢闭上眼睛.
饶是他把心硬了又硬,也最终只能化作一滩水,他知道做了这种天怒人忿的事,任谁也不能原谅,路还很长,任重道远,同志仍需努力。
知道刚才自己是真的吓到她了,但是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心底有把火,烧得他又疼又伤,真的怪不得他,他几乎要狂了,胸口灼烧着的疼痛叫他根本丧失了理智。
梦里,眼前飘浮着两个叫做幸福的字,她伸出手,想要接住,可掌心却钻心的疼,为什么她接不住幸福,只能接住破碎般的疼痛。
她应是很累了,可睡得却极其不好,窗帘布挡不住外头的阳光,天一亮又会是一个晴天,可是她头顶的那一片天,从爸爸离世的那天起,就只余下了无穷无尽的雨季。
爱了恨了破了碎了,手中到底还能握住些什么?是那些叫做幸福的却一碰就会碎的肥皂泡吗?心好乱!
醒来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这里是那个家伙的地方,而她则不幸地沦为野兽享用的宵夜,她的身体还带有可耻的记忆,还残存着他带给她的伤她的痛,明明最后她都屈服求饶了,为什么他还不肯放过自己?
V034试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