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都是千篇一律的回答:“帮不了。”
事情似乎进入了死胡同,她还不死心,为了省钱,她只能住地下室,餐餐吃泡面,几经辗转,仍求助无门,好在她也知道负责接待这些访 民的官员在哪些地方,很快就认识了一批全国各地来的群众,也知道了中纪委的信 访部门每周二周四都会接待访 民,但因为等的人太多,需要拿号排队,暂时还轮不到她,但她每天都会半夜爬起来加入排队的队伍,她和那些农民,小贩,村妇一起有了一个共同的悲催名字——上 访 户。
这天起*的时候发现喉咙干哑得难受,全身乏力,一定是感冒了,地下室太湿暗,再加上这段日子水土不服,体质直线下降,她捂着脸深呼吸,拼命地压抑住情绪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许愿,别再懦弱地掉眼泪了,生活越是艰难你越要坚强,这样才能对得起死去的爸爸,仇人没倒,你怎么能先倒下去呢?狠了狠心,终于搬出了地下室,到如家开了一间房。
可没想到她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好不容易轮到她进信 访办,许愿忙拿着告状信递过去,负责信 访的是一个老者,还算和蔼,他大致将信浏览了一遍,然后说:“你父亲的死和你要告的人没有直接关系,你材料上也说清楚了,带头闹事的是小混混,当地公安局也已经收押了几个闹事者,这几个闹事者并不是开发商雇来的,你这要告开发商很牵强嘛,你如果一定要告这可以直接上法院起诉啊,没必要送我这来嘛,你都没
V014羊入虎口(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