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前最喜欢的衣物收拾到一个小行李袋里面,这些都是给他带下去的,再环顾了一下父母住了几十年已变得冰冷破败的房间,窗前那张椅子还有凹痕,她仿佛还能看到爸爸抱着老花猫酒酒坐在那里的样子。
收拾父亲遗物时才发现一双手抖个不停。
“愿娃子,等咱家也安置好了,啥时候带人小伙来玩玩,谈恋爱是正大光明的事,有什么好躲躲藏藏的。”
临出门前,脑中闪过爸爸的声音,这是她最后一次听到爸爸和她说话,当天她请假去了北京,再后来父亲直到弥留都没再理过她,她知道父亲至死都不想原谅她,脸上冰凉,她手背抹了抹才知道全是泪,整个人似筛糠般再次战栗起来,出来的时候两条腿是软的,人要一路扶着墙才能行走。
爸爸,爸爸……死了还要背负着扰乱社会公共秩序的罪名,她要拿什么为父亲正名?她该怎么做?谁告诉她,那些人有权有势,她该怎么做?
萧索的北风卷着残雨,灵棚还是搭在圣女巷巷口已被拆成了一片砖的废墟上,有人建议搭到房地产公司门口,被她制止了,她想父亲能体体面面安安静静的走,不想再发生一些警察哄抢尸体,亲友居民被打伤的场面,死者为大,只要许家还有活着的人,那仇什么时候都可以报,不必急在这一刻。
到了巷口,就看到许超披麻戴孝跪在父亲的灵堂旁,有人来上香他就给人磕头,许愿走上前问:“你吃了晚餐没有?”
V011对不起(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