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在哪里,我一剑了结了你,免得你再受痛苦。第二,你什么也不用说,我一剑一剑慢慢切碎了你。你挑一个吧!”
这朱胜一听脸上当时露出绝望的表情,又是大哭起来,趴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一般,说道,
“大少爷饶命啊,大少爷,我干的这些事都是听那蔡兴吩咐的,我就是个跟班啊,大少爷,饶了我吧!”
未等这朱胜说完,又是“唰”的一声,朱胜的右小腿又被切了下来,
“朱胜,我小的时候你是如何对待于我的,我都牢牢记在心里,我能活到今日也算是命大。今世你坏事做尽,我只是提前送你到那地府受刑,早受刑早托生,来世投胎做个好人吧!”
朱胜坐在地上大声嚎哭了许久,待疼痛缓和了一些,朱胜看了看自己的四肢仅剩下了完好的左臂,说道,
“我如今一副如此残缺的身体,活着还有何意义?哈哈哈哈,好,我跟你说,那蔡兴此时正和那老爷的小妾在那德胜楼吃酒,等着我拿你的人头回去庆功呢,你去那里找他吧!”
“好的,朱胜,你到那幽冥界之时先稍等片刻,那蔡兴一会儿就下来陪你,你们两人结伴而行,黄泉路上也有个伴儿。最后,我还有一事要告诉你,我如今不叫蔡冲,我乃是幽冥教的幽冥鬼使,我叫独—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