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还有一事相求!”
“哦?!你还有何事?”
“大人,大人可否将这王大人在官场之上的多年所经历以及当今朝堂之上的形势跟卑职讲述一番,在下与那王大人会面相谈之前心里也好有个准备!”
“嗯…,好吧,你且在此等候,我回去亲自整理书写下来,到时候让人给你送来,不过这些东西你看完之后要即刻销毁,千万不可留有存底,以免被别有用心之人得到对你我几人会有不利。”
“再谢大人厚恩!”
这李肃临走的时候心想,
“这郑注果然是心思缜密之人,都到如此境地了,居然还能不乱方寸,懂得要了解与那王守澄利害相关的一些事情,借此分析形势来游说那王守澄放过他。嗯,这郑注若是能逃得过此难,估计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
又过了几天,那王守澄经不住李肃的再三劝说,这才勉强同意要见这郑注一面。不过让王守澄想不明白的是这郑注一个小小的支使,芝麻大小的官员,会有何德何能居然能让李肃一个节度使两次三番地前来向自己求情,这也不免引起了王守澄的好奇心,终于在李肃的安排之下,郑注有些慌张地向那王守澄所在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