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男人依靠,公子若肯收留奴家,那奴家的一切全凭公子处置决断,要我怎样我便怎样,奴家毫无怨言,只是恳请公子收留!”
这女子说着又是哭了起来,双膝直接向那罗子浮跪倒,罗子浮见状赶紧伸手相搀,说道,
“姑娘,此时你既然有丧事在身,还是速速回家安葬父亲要紧,我已知你家住处,有空还会前去帮扶于你的,其他事情咱们再议吧!”
这女子见罗子浮一直不说是否接纳自己之事,也就不再继续恳求,只得擦着眼泪与这罗子浮依依惜别。
待那罗子浮和那女子都分别走远之后,杨天朗在树上对着陆豪说道,
“又是白费功夫,你看咱是还要接着试啊,还是就此作罢?”
陆豪又是思索了一阵,说道,
“要不咱们再最后试他一试吧,这次只要这罗子浮通过我们的试探,那我想这叶翩翩应该是没有看错人的!”
二人正准备跳下树去,陆豪突然又问道,
“哎,都这么长时间了,那元宝跑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