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天有酒有肉,不用再吃苦受累喽,真是一个人一个命啊!”
这老站头感叹着就回屋去了,只剩陆豪一人站在门外呆呆地发愣,心里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些什么,感觉仿佛天大地大,自己却不知该往何处去。
太阳眼看就要落山了,天色也渐渐地暗了下来,一阵寒风吹过,陆豪不禁打了个寒战,这才稍稍回过神来,回忆着这老张头刚才说的话,心想,
“既然师傅已经搬到这徐州城里住了,那我不妨去这城里找找,这徐州城离此地不远,而且师傅这人也好喝酒吃肉,说不定在哪个饭馆酒楼能找到他。对,先找到师傅,把话问个明白再说。此时天色渐暗,一会就到吃晚饭的时候了,此时前去寻找应该正合适。”
主意打定,陆豪翻身上马,掉转马头,快马加鞭,一路又向这徐州城里赶来。陆豪心中焦急,一路之上不停地用马鞭击打着马屁股,疼得这匹马不停气地向前跑着,不出一个时辰就赶到了这徐州城里。
进入城里之后,陆豪像是发了疯似的到处寻找饭馆、酒楼和带饭馆的客栈,进去之后,跑堂的过来连招呼都没打完呢,陆豪就在里边转了一圈出来了。一连找了十几家酒楼,都是话也不说一句,进来就楼上楼下的挨个桌子看,最后还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最后在一家叫做“永和楼”的酒楼里找到了自己的师傅,正在桌上自斟自饮的王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