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寺任职已将近十年了,从来都是忠心护寺,与那魔教之间绝无联系,你要相信我,帮我保密此事啊,贤弟。”
无念见这梵音护法说得情绪激动,言语真切,不像是有意撒谎。便说道,
“此事我可以不向迦叶尊者及众人提起,但是倘若有一日此事泄露,尊者怪罪下来,我无念可不会替你背这个锅,定会将事实说明。倘若真有那一天,护法,你可不要怪我无念不讲旧情。”
“那是,那是,大师此时肯帮愚兄,那就已经很给愚兄面子了,但凡有愚兄我能帮上忙的事情,贤弟你尽管开口就是。不如先到我那房中小坐片刻,走,这边请。”
无念被梵音护法拉着向自己的屋中走去。此时那智云禅师一行人刚从偏厅走了出来,向那知客僧说道,
“有劳招待,不必远送了,我们这就出门去了。”
“既如此,那我就不再远送了,大师路上慢走!”
那智云禅师回礼出得殿来,向那山门之处走去,心中仍是疑惑不已,心道,
“那无念说这无闻被高人用树叶叶茎打入喉咙致死,既然这位高人有如此武功,能将这如此细小的叶茎插入哽嗓咽喉之中,那为何无闻脖子上的血洞会如此之大呢?”
智云禅师满脸疑惑地向前走着,忽然身前“扑棱棱”地飞起一只鸟来,把智云禅师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只见一只鸟儿振翅向空中飞去,在空中留下一抹耀眼的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