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应该哭着跪下来呐喊:“神仙,我想学做法!”
因为在路上和这些村民打招呼花了不少的时间,等到他们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已经距离在灵堂和大家亲切友好地交流过了很长时间,不过来到这里的夏悯还是一眼就发现了有意思的东西。
首先就是那屋子里的树,隐隐约约的,他能够看到一些红色的布条和铃铛,似乎和陈朋家那棵树如出一辙。
再就是他感觉到好像自己身上的身份牌起了反应。
或许是他曾经滴过血绑定,他有时候也能感受到身份牌传达的一些信息。
就好比现在,他就能感觉到一丝躁动和渴望,好像那棵树上有什么东西是身份牌极其需要的。
“唉?这棵树咋种到屋子里去了,顶上露出这么多来,给孩子憋坏了吧?”
夏悯开玩笑似的说。
那引路人憨厚地笑了笑:“这是廖姨种的树,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种到屋子里边。”
夏悯抬起脚向着那间屋子走去,想要开门进去看看。
而察觉到夏悯似乎想要进那间屋子,引路人突然有些慌张。
“神仙,不行啊,那间屋子平常廖姨都不让我们进去的。”
“难道说?”夏悯眉头皱起。
见多识广的夏悯想到了在神秘的东洋岛国,曾经有一种神秘的
第一百二十二章 某科学的超鸽皇(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