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你也别怪你爸妈,你们结婚的事情,其实是我和权致奶奶的意思。”林姥姥板着脸,严肃认真地和林漾。
林漾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林姥姥,“为什么?”
“你和权致的事情,其实是你姥爷和权致爷爷活着的时候定下来的。你姥爷以前年轻当兵的时候,和一个叫权文的人是战友,关系最好了。后来复员了,两个人分配到了不同的地方。那个时候通讯不方便,失联了三十几年。再见面,两个人都已经是做爷爷的人了。你姥爷一直羡慕权文有知识有文化,觉得自己的家里也要有这样人。他知道权文家里有一个孙子,就想到了咱们家里有个你。后来你姥爷就把自己的想法和权文提了,自己相中了他家的孙子,想要把自己的外孙女给他做孙媳妇,问他愿不愿意。没有想到权文当场就答应了,还我们两家这是亲上加亲。”林姥姥到这里顿了一顿,看了一眼林漾瞪大聊眼睛。
“你也不用那么惊讶,其实当年的这些话,都是些玩笑话。两家人谁也没有当真,可是谁又能想到十几年后,你们两个孩子结婚那么费劲。我们这才想到帘年的那个婚约,我和权致奶奶是一个合唱团里的,我们两个就聊到了这个事情,觉得能成,这才有了之后的事情。”林姥姥脸上的表情极其丰富,一会发愁,一会神秘,光看她的表情都是一出戏了。
“你的婚事一直都是你妈妈的一块心病,她常念叨着一个姑娘家,做什么职业不行,非要去做个法医。整和尸体打交
第二章 三八线(一)(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