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好啊!”名叫沛先的人顺了顺长袍,颇为傲慢的坐了下来。
“我的上联是:茕茕生地,岂愿独活。”
“房敬之。”李沛先气的胡子发抖,浑身发颤。
这位名叫房敬之的老人家果然好文采,将中药名纳入对联,还暗暗嘲讽别人独身一人。
果然无论什么时代,读书人都是不能轻易招惹的。
“愿赌服输,对下联吧!”房敬之又捋捋长胡,笑得邪恶。
“嫣儿,你可知茕茕二字的意思?”封老伯轻轻拍着女儿的手。
“穷穷?是很穷的意思吗?房师傅的意思是说,有一块生地很穷,没有人愿意在上面活着。”
蔡彩终于知道胸大无脑的意思了。
她看着嫣公主那一脸愁容的模样,忍俊不禁。
“你笑什么!”嫣公主一看蔡彩偷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个民女知道什么东西。还敢笑我,那你说说,这上联是个什么意思!”
蔡彩立刻收声,低下头摇了摇。
“不分尊卑,来人,替我掌她的嘴。”
“你凭什么打我?”蔡彩低声说道:“你既不是我爹娘长辈,我也没有作奸犯科,为何要打我。”
“我想打就打,谁管得了我。”
“你别
第三十章最苦不过被白眼(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