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
刚才那种犹如神经麻痹的感觉还能忆的起来。
好似尾椎都软了一般。
男饶气息将她完全包裹甚至让她使不出力气。
真是太可怕了。
雪无皱了皱眉。
不能这么下去,她一定要出去。
再这样下去事情就会不可挽回。
雪无闭了闭眼,将意识沉浮,用力的去压制着契约,就算脸色开始比之前更加白了也不在乎。
五脏六腑仿佛都扭在了一起般抽痛,那如同生剜血肉的痛苦让雪无忍不住吐了一口血,然后强忍着浓浓的疲惫,睁开了双眼冲了出去。
她出去之后摇身变成利刃冲向了空中,飞了出去。
这样就算外面有侍卫发现了她,也奈何不了她。
而正坐在主屋里的阎斐则是神情一变,血色翻涌的眸子里滚上一层狠戾。
这是第二次了。
为了不惜自废也要离开他。
袖中的大手紧握住,青筋蹦起。
屋里的人都看着突然如地狱罗刹般的阎斐,莫名其妙的同时也在暗自猜想难道是自己的话得罪他了?。
“阎斐你怎么了?”坐在主位上的一个中年男子问着阎斐,他有着忠厚老实的面容,连起话来都是慢条斯理的
第四十章 回忆过去(一)(3/6)